今年才四十三!”
“哦,原来还差几岁呢……不过,才四十你就当人家老祖宗了,那你就更不要脸了!敢问您老在十岁就和人生了孩子吗?那么小年纪就知道祸害姑娘,真没看出来,原来您还是条色中饿狼,恐怕西原上那黑刀老秃子也只能算是您徒子徒孙了吧?”
“哼,我大人大量,不与你这小丫头一般计较!”
凌珊说的痛快,青袍人则暗恼不已。这有口难言无力反驳的感受,着实憋屈。这时候总不能打两巴掌出气,他虽算不得什么正道人物,欺负小孩子这种事,却是如何都做不出。
便转了个身,想着眼不见为净,不搭理她,想必她这独角戏总唱不久。
可惜料错了凌珊的耐性,好半天仍不依不饶,而且似有越说越来劲的势头。
“哟,您这么大人大量,刚才我怎么没发现?不是要人家来拜见老祖宗的吗?继续啊……”
“好了!”
眼不见为净还不够,便只好加上耳不听为清了,青袍人听得气急败坏,转回头来,屈指一弹,击出一道劲力,喋声消止,顿时觉得空气都清新了几层!
凌珊被点了哑穴,自然如何也吐不出声音,张嘴只剩下“嗬嗬”的呼气声,,穴位处那道劲气萦绕,一时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