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珊笑嘻嘻道:“我方才琢磨了下,想到了一个问题,若我下去后,你们在上面放下机关,十天半月不再打开,那我岂不是陪那个还不认识的老魔头一起困死地牢?这样便太冤了,只好先委屈了两位老先生,得罪之处,实在抱歉,还望勿怪才是!”
她嘴上说着抱歉的话,却嬉皮笑脸毫无道歉的诚意!临崖松此刻自然不会就这些虚的东西置气,急忙道:“今日是齐女侠自己求上门来,我兄弟二人大方许你下去了,你不心怀感念便罢了,还如此不存丝毫信任,更为此直接对我们动手,如此是否太过蛮不讲理了?实在有违江湖道义!”
相激之语自是毫无作用,凌珊满不在乎道:“老先生看我,像是讲道理之人吗?我若是遵守那江湖道义,又哪还会有今日之事?”
素来这样不要脸面之人最叫人头疼,此刻已沦为阶下囚便更是无可奈何,临崖松只好先且示弱,叹道:“哎,既已着了道,老夫只能认栽,便不多劝,只再问一句:不知齐女侠现在打算如何处置我兄弟二人?”
凌珊煞有其事道:“嗯……这的确是个问题……不过老先生不用担心,咱们无冤无仇,肯定不会伤两位性命便是!”
临崖松尽管暗恨憋屈得牙根发痒,面上还是松气道:“那便谢过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