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验了谢寒衣数度欲进欲赶而不得的无奈,被牢牢牵制。
而旁更有深不可测的轩辕宫之主与数名高手虎视眈眈,唯恐忽然会出手杀入,难免心底不安,招下自然迟疑了两分,更难脱身。
只片刻,持刀者忍不住喊道:“燕大侠,此事与你毫无关系,何苦为敌?”
燕天南不为所动道:“奸宄邪佞之辈,何惜为敌?”
持剑客立即捉痛脚,声音尖锐,话更尖锐,长笑道:“哈哈哈,既然燕大侠眼中如此揉不得沙子,可知天魔女之邪,血狱卑狂之恶,哪一个不是十倍于我等?你不去与他们为敌,反净找我们这些小角色的麻烦?莫非是还在念及同门之情吗?”
天魔女,血狱卑狂,皆是始祖教内与昔日未被囚困的人邪一般臭名昭著之辈,武功如何姑且不论,单说举止言行,说一句恶人道一声邪派,那是绝无冤枉之处,这持剑客以这些人之恶去攻讦燕天南之义,自是最合适不过。
燕天南高喝道:“是否念及这同门之情,他日自有分说,今日,便先解决了你们两个藏头露尾之人。”
然而话虽如此,剑端之上,终究是出现一滞,尽管瞬息便被愈发狂猛的招数掩盖,但高手对决,决胜之机往往便是对手波动的一瞬,两个蒙面人自然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