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而衡山之上却有两个鬼面女子,比如手持雨使令牌的华山掌门之女到了衡山便消失,比如这多出的移天宫主与消失的华山小姐都武功奇高,尤擅剑术……单其中某条消息自然还看不出来什么,但若有人能将这些消息归拢一处再加联系,一些结论便不难得出了,纵然无法完全把握,料也能得个八九不离十。
而镇南侯,正是足以将这些消息都掌握于一手之人。
凌珊苦笑道:“看来一切事宜侯爷都早已知晓,亏我还在此卖弄,原来是自作聪明。就不知道侯爷既知一切,为何还愿见我?这岂非多此一举?”
旁边明月天亦不由侧目,多看了一眼。
宋圆满:“有两个原因,一来是我想看看,胆敢暗中谋算我的人,究竟有何自恃。”
凌珊接话道:“我是雨使啊!”
看她理所当然的样子,宋圆满冷哼道:“若换成朱玉楼还差不多,区区雨使,尚不够资格!”
“好可怜,又自作多情了……”凌珊装模作样一番,又问:“那第二个原因呢?”
宋圆满却没直说,反而风马牛不相及问起其他:“在护国山庄任一门之主的滋味如何?”
凌珊微怔,轻声笑答:“管着几百上千号密探,能担起半句大权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