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也会带些海味回来让人解解馋。
对此最眼热的就属凌珊了。
可惜,老祖就是吊着她,如何也不肯带着她飞让她如愿,因此每每见小屁孩在面前炫耀,天上风光多美好,白云多漂亮,大海又有多蓝多宽广之类,都让她恨的牙痒痒,怨气十足。
一晃便大半个月过去。
冬日的海风吹拂,能令人肌肤生疼,凌珊站到船头,任凭冷风覆面,皱眉遥望前方海天一色,心下则感无奈。
她们在登船离开杭州城的第十三日,就已按图索骥,来到了图上所示的目标位置,并在数日间,将数百里之内的海域都转了一圈,但始终一无所获。
铸剑城就像一座迷城,藏身在茫茫大海之上,如何也寻不到。
偏偏龙木岛虽然与铸剑城确有些联系,但船上无论老祖还是龙木二使,对这里的具体情况都不甚清楚,这就叫人无奈。
这日老祖又带着花星落出去。一来确是为玩耍,大海无穷无尽,天上海里,抑或水面岛屿,总能有数不尽的乐趣,先天人之能已几若陆地神仙,就算随身带着武艺低微的小孩,仍是上天入海来去随心,她们亦乐此不彼。
二来,却是她们希望趁机发现铸剑城的踪迹。
因为凌珊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