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以此说明凌师兄得行不足,恐怕还不够。何况屈师兄既然当年便发现此事,为何当时不提出,反而时至今日才来提?其中怕是私心作祟,实不可取!”
“凌师弟看来真是老谋深算!”屈不就望了凌不乱一眼,才继续道:“那徐师弟可问过,他既然身怀紫气玄功,已是继任掌门的唯一人选,为何不直接说出?还要与我比那一场?”
凌不乱冷笑说道:“若我当初便直言,屈师兄便会心服了吗?那样你恐怕会说,师父他老人家太偏心了,分明我们武功相差无几,怎的这秘籍传他不传我?到时还是免不了要与我斗过一场方能甘休!甚至,你直接将师父之死往我头上扣,说是我为夺取神功刺杀了师父也未可知!”
屈不就道:“不做亏心事,何惧鬼敲门?若非心虚,你怎会作此想?”
凌不乱道:“你现在此话,不正说明我当初顾虑没有错?”
“那你可真了解我!”屈不就冷笑。
徐不动道:“屈师兄的猜测有失公允,凌师兄的顾虑亦属杞人忧天……当年师父的遗体我们都检查过,甚至柳师叔都亲自看过,乃是活生生被一股蛮横真气震断了全身经脉而死,而以两位师兄那时的功力,断无可能办到,哪怕是偷袭,也绝无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