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的。”
脆脆说着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,“薇染姐,我不知道你跟易总有什么恩怨,真是抱歉了。”
看脆脆这副样子,好像,也不是故意的?
夏薇染的眉毛跟着挑了起来。
这个时候,易睨也顺着脆脆的话锋点头说道:“嗯,我也没想到,脆脆说的恩人竟然是你……这几个月,我一直都在反省自己的行为,我知道,当初的事情,伤你很深,如今,看在脆脆的面子上,就勉强吃完这顿饭吧。”
看在脆脆的面子上——
实际上,夏薇染对脆脆到底还是抱着一点同情心的。
想着当初在会所遇到的脆脆,也甚是可怜。
她一直都记得当初那一幕。
她被关进小黑屋时,旁边的脆脆在那里抽烟,吐着眼圈,烟雾缭绕之中,脆脆那悲伤的面容渐渐地显露出来。
夏薇染一直都忘不了。
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夏薇染把脆脆当做和自己一样的人。
一个为了某些原因,不得不屈服在会所里的人。
所以那个时候,夏薇染才会动容,让宫天昊把脆脆救出来。
现在脆脆和易睨一唱一和,果不其然,夏薇染一下子就被打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