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。
“你的母亲一辈子兢兢业业,现在还以她唯一的夏悦作为自豪,如果,她的夏悦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,她恐怕会很伤心的吧。”
听到这话,顾安顿时心底警铃大作。
他抿唇,看着宫天昊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的母亲也应该知道知道。”
宫天昊最喜欢的,就是看见眼前顾安这脸色微变的样子,他感觉到非常痛快。
他的半个身子十分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,眉毛微微扬了起来。
“你也知道你母亲操劳了大半辈子,现在心脏不好,受不了刺激……”
到底,顾安还是一个非常孝顺的人,听到宫天昊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脸色马上就难看了起来。
“这关你什么事……”顾安咬牙切齿,“我做过什么,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哦?拿别人的照片,去要挟别人的事儿,你也清楚吗?”
宫天昊说着,微微倾斜着身子,朝着顾安的方向靠了靠,一张布满阴翳的脸上,笑容越发的诡异起来。
“沈欣欣的事儿,难道你忘了吗?若是追究起来,你可是要吃牢饭的。”
拿别人的照片要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