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来问道。
夏薇染脑子进水了吗,这种人怎么可以放过。
但夏薇染却摇摇头。
“欠他一个人情,现在还清了。”
宫天昊还想多问,对方已经躺下不说。
至于那个要还给于洋的人情究竟是什么,也就不得而知了。
于洋离开医院,火速按照夏薇染提供的地址去找脆脆。
打开门那一瞬间,他还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画着精致妆容,明显有了身孕的女人,会是脆脆。
原以为夏薇染说的假话,是为了离间他们。
现在看来,反而自己成了笑话。
“你不是答应我,等我出来吗?”
咖啡馆中,脆脆紧握咖啡匙,有一下没一下拌着上面的奶泡。
“孩子总归需要一个爹,如果不这样,你以为你能出来?”
脆脆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击碎了于洋最后一丝坚硬的盔甲。
“你是为了救我?”
“也是为了救我自己。”脆脆说。
她只是觉得自己亏欠于洋,良心过不去,所以才求老总。
至于说辞,自然是选了好听的。
他们二人真实的关系,不会有任何人知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