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因为好奇,偶尔会伸出手来戳一戳纱布。
“别说,裹得真可爱。”
“嗯,对了。”宫天昊突然想起什么说:“那个女人怎么样了,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必须让她给你道歉。”
“让她给你道歉差不多。”夏薇染叹气。
她仔细回想了一下,当时那样慌乱的场面之中,她印象里,脆脆最后离开是什么样子。
血,只有一大片血。
王总伸出手,看这两只手上的血,心里一个劲儿的祈祷脆脆千万不要出事。
万幸手术结束后,医生告诉他没事。
但是最近一定要好好养胎,不能再大动干戈。
王总连连点头,一口答应。
脆脆醒来后,似乎还处在亢奋的状态中。
她无理取闹,要求王总无论如何一定找到夏薇染,必须让她向自己道歉。
“你疯了!”王总压着怒气说:“她是宫天昊的人,你动她就是动宫天昊。”
“难道要我咽下这口气吗?”脆脆哭道。
王总也心疼她,更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不会,只是医生说了,你现在要静心养胎。”王总讲。
“我怎么静心!”脆脆又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