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着急,立马从房间里跑出来。
    “行啦,别打了!”
    “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这个龟孙!”乐岸说。
    “你来啊,谁怕谁。”易睨也不示弱。
    最后这场架是怎么停下来的,都忘记了。
    只有厉昂清楚。
    他坐了八小时飞机赶到这里,看到的便是草坪上扭做麻花状的两个人。
    上前好不容易将他们分开,自己也是累得精疲力竭。
    “这个我带回去了,另外一个交给你。”夏薇染搀扶起乐岸说。
    他离开的背影十分坚决洒脱。
    厉昂都不清楚该怎么告诉易睨。
    这个女人根本不爱你。
    带着他回到下榻的酒店,厉昂帮他换衣服,让他睡安稳觉。
    折腾了一宿,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,这人却死气沉沉的坐在床上。
    “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易睨问。
    头上黑色的帽子昨天打架被掀掉,露出他一头柔顺利落的短发。
    琥珀色的眸子沉了些,仿佛深不见底的沼泽。
    “当然是我扛回来的,不然你自己能走回来吗。”
    厉昂赤脚走在地上,拿玻璃茶壶给自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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