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,但现在这个情况……恐怕很难办了。”
夏薇染明白。
如果不是易睨的突然出现,计划被迫打断,说不定他已经开始接受治疗。
不过凡事还有个万一,谁又能说的这么准。
“你放心,现在换的这家医院在当地也很不错,虽说条件比不得老师那边,但至少针对你的治疗绰绰有余。”
乐岸看着夏薇染拧巴的眉毛,感受到了他低落的心情,以为他是在担忧治病的问题。
虽然开口安慰了几句,但对方的心情并没有很快好转起来。
“我知道啦,谢谢你,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在给你增添困扰。”夏薇染略带抱歉道。
“没有没有,那我们去洗洗睡吧,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去医院呢。”乐岸急忙说。
“好。”
夏薇染放下手中的牛皮纸袋,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——
看到父母败兴而归,易睨并未感到惊讶。
倘若父母只是想用金钱来收买夏薇染,他或许早就可以抱得美人归。
“好了,你们也没办法劝我回去。”易睨站在衣帽架前,从上面摘下黑色的鸭舌帽,戴在头顶,又拿下一件黑色夹克披在身上。
穿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