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不好意思啊,你刚才说什么,我在想别的事情,没有听到。”
他难得这样谦虚一次,肯定有鬼。
但是想着可能是刚到米国,还没有调整好心态,所以乐岸也没有过多询问。
“我是说这一次的宴会,好歹是个正式场合,你是不是该为自己挑套礼服?”
“这难道不是一个学术研讨会吗,需要穿很正式的礼服去?”夏薇染讲。
“那是当然,在这方面外国人是非常讲究。”乐岸说。
遥想当年第一次去参加类似于医术研讨会之类的东西,他就出了丑。
作为过来人,他还是希望夏薇染不要犯自己曾经犯过的错。
“可是我没有现成的礼服啊,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夏薇染问。
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对人了。
虽然说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但是他偏偏认识这样一个人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家里有很多套礼服的兄台?”夏薇染抬起头,看着眼前的大师兄。
自从上次一别,已经许久未见。
大师兄似乎对他还有很深的印象。
“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大师兄咧开嘴讲。
“师兄好。”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