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的神色为什么会那样慌张?
保安大叔说男孩有偷窃的习惯,那她昨天晚上听到的抱怨,会不会和他有关?
夏薇染撑着脑袋,感觉快把脑子想爆炸了。
最后只能放弃。
第二天照例去医院见乐岸。
他的伤已经开始愈合。
“医生有没有告诉你,我可以立刻出院。”他问。
“没有,都跟你说了,还需要一个星期。”夏薇染不满道。
乐岸装死一样,躺在床上,不满地蹬着腿。
“我觉得好差不多了,可以出院。”他撒娇道。
夏薇染抬手,朝他身上甩一巴掌。
“你是觉得不把自己弄残废,不开心对吧?”
“小姑娘家家,嘴巴总是这么毒,小心长大没人要。”乐岸坐起来,扯出一个鬼脸。
夏薇染才不想搭理他的小把戏。
把饭盒跟筷子递给他,又说了自己昨天的所见所闻。
果不其然,乐岸听完后,开始长吁短叹。
“要死不活,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?快说说。”夏薇染催道。
乐岸放下筷子,开始沉思。
那天他与变态曾经交手,对方至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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