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事情很快就没那么轻松了。
    宫夫人该说的套话都已经说的差不多了,便切入主题。
    “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儿子结婚?”她问。
    江琦听到这句话时,握着咖啡杯的手用力了几分,骨节处都泛着青白色。
    好在他也足够沉稳。
    对答入流道:“我随时都可以,已经准备好了,就看天昊是什么意思。”
    他的本意只是想让宫家人来确定最后的日期。
    可这话听到宫夫人耳朵里,却怎么都不是原来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