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薇染再次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便是雪白的天花板,微微往旁边扭了下头,看到的就是宫天昊着急的面孔。
“你怎么样?哪里痛,告诉我?”他说。
“嘶,这是怎么回事啊?我现在是在医院吗?”夏薇染问。
宫天昊点点头,然后又顽强的把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重复一遍。
夏薇染没有回答,因为他觉得自己哪里都痛,但并不是那种被砸伤的痛,而是那种酸痛。
“怎么这里就你一个人?”夏薇染又看了一眼周围,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,问道。
宫天昊知道他这是在找谁。
他也没有打算隐瞒,索性把江琦被带到公安局的告诉了夏薇染。
却没料到他听完自己说的这番话,从病床上挣扎着要起来。
“你干嘛,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呢,得做个全面检查,你才能离开。”他说。
“当然是把人从警察局带回来,她绝对不会去伤害你,更不会伤害我!”夏薇染急急说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,你又没有亲眼看到,谁能作证?他没有想要害你的意思!”宫天昊不甘示弱道。
夏薇染知道他这是气到头上,如果自己不见面和江琦问清楚,就要正儿八经冤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