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医院以后,江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。
“你不会真打算要解雇他吧?这件事跟他没关系,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做这种卑鄙下流无耻之事。”夏薇染一口气说了好多,没来得及换气,说完之后还咳嗽了几声。
气的宫天昊上去又是给他递水,又是给他拍后背,最后才恨铁不成钢的讲:“放心,没把他怎么着,只是把他赶走了而已。”
“你就真这么容不下她,哪怕我给他做担保,你也觉得是他害了我?”夏薇染问。
是也不是,宫天昊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对。
其实通过这两天,他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,结合之前夏薇染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,江琦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理由要去害他们。
如果是为了江家,她明摆着心里应该知道,夏薇染一旦出事,他就更进不了宫家大门。
如果是为了奔着害自己而来,他出了事,江家便会陷入孤掌难鸣的境地,那干嘛还要费尽心思策划联姻呢?多此一举。
所以无论是从哪方面来想,她想要害他们两人出事都不成立。
“我觉得应该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在他身上,或者我们就把它当做一场简单的意外,因为仓库年久失修,就连监控器那种精密度高的仪器都会出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