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手了吧?”她说。
话说起来真好听啊,不知道的人差一点就要答应下来,可是有一个问题他倒是想好好问一问江夫人,看看能不能得到合理解答。
“哦,这样说起来,夫人您——是变相承认鹿鸣涧是江家女婿了?”她问。
那当然不可能,江夫人脸色一下变得云诡莫测,总之看不出来他现在究竟是个什么表情,但一定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在他心里,他可从来没把那个穷小子当成江家女婿。
再怎么说他们江家女儿嫁的应该是富贵人家。即便不是,那也应该是小康家庭。
却不是他一个不入流的人随意能够高攀的起的。
看到江夫人一句话也不说,其实答案已经显而意见了,夏薇染话头一转,没有继续说起这件事儿,而是说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是来找我的同事鹿鸣涧,江夫人你——恐怕是没有办法阻拦我吧。”她说。
字字在理,听起来让人挑不出任何错漏之处,即便江夫人都已经警告过他,不要再插手江家的事情,但她来这里只是为了找自己的同事,又没有插手江家内事。
江夫人即便是有一张嘴,他也说不清楚,这其中的道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