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可现在他越发明白,如果他们不采用任何法律武器来维护自己的权益,再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,怎么办呢,江家人记吃不记打的。
况且这也是江琦的意思。
“你真的要为了我跟家里决裂吗?”他问。
在公安局门口,这已经是他第不知道多少次问自己这种问题了,如果他没有想清楚,干嘛要陪着鹿鸣涧专程来这里报案,不是为了自取其辱吗?
“我说了,他们做错事,就应该接受惩罚。”江琦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如此一来,他也算松口气,两个人走进公安局大门,因为鹿鸣涧的证词,警察又重新开始调查江家。
这个时候外界媒体嗅到一点风声,再次开始大肆报道,江家陷入舆论之中。
在午夜梦回之时,鹿鸣涧总会起来看着独自站在窗边的江琦问:“你还是不打算回家吗?”
他其实真的想问你已经做好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准备了吗?甚至只为了我,背弃家族也无所顾忌。
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问,问了只会给江琦更大的心理压力,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仅仅是好好陪在他身边而已。
江家因为陷入舆论风波股价大跌,这个时候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