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逃到哪去?而且朔方军孤悬塞外,和胡虏是几百年的死仇了。单于绝不会因为死了几个手下就放弃这个大好机会,反应过来肯定要集结大军来攻,破关屠镇的。
依本座看来,最稳妥的方法,还是去找具躯壳兵解了,然后你们三个各奔东西,这样我北辰剑宗总有一脉能传承下来。”
李无垢一阵皱眉,“你这老头,怎么老是说些丧气话,剑宗什么时候逃过了!你真的是剑宗‘物’化的前辈?血神子又算什么!我们不是干掉一个了么!”
玄天却也不生气,“以前剑宗高手云集,而且对手都是些垃圾,打得过干嘛要逃!现在不逃能行么?从一个血神子手下生还,说出去就够你们吹的了?你們是没亲眼见过,当年老子和神教的教主动起手来,那是真的血海滔天!成千上亿的血神子一齐涌过来!铺天盖地的!你见过老子到处和人吹么!
听我说,现在你们才刚入门,本事太浅,没到化神境界掌握剑意,是没法和血神子正面硬拼的!把我教给你们的兵解之法都记好了,一看情形不对就使出来!千万别犹豫!修行嘛,转个两三世稀松平常的事,不丢人!”
李无垢也是无话可说,只好看看李凡,“你说呢?”
李凡也不由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