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青紫,捂着脖子大口喘气的霍红棉,防止她暴起。
“都且住手了!今天死的人还不够多吗!老子又不是刚从刑场上穿过来的!实在是看不下去啦!都罢手!
不管你们有什么仇,今儿先暂且记下,以后你们了结恩怨我也管不着!但今天到此为止!不许再在我面前杀人了!”
李凡是真的心里一阵阵邪火。随便怎么着吧,说他妇人之仁也好,说他虚伪做作也罢,反正他是受够了看血浆片凶杀现场了!这才来几天呵,三观哪有说改就改的!现在他全场最强,就得按着他的意思来!统统罢手!
还好两女也没再反抗,实在是都没气力了。
萱娘仰面朝天躺着,胸脯起伏着喘气。
霍红棉一边咳嗽着,一边抹着鼻涕眼泪,缩在角落里发抖。
但也不知道她们是真的不打了,还是都在演戏。
‘玄天剑意表示……’
“表示你个头!”李凡怒骂,“你们都生的这么漂亮,找个男人嫁了,做点快活的事不好吗!整天杀杀杀!杀尼玛个头!”
他从玉佩里摸出茯苓给准备的,一把补气回血的丹药金疮药,通通甩手扔给萱娘。
然后一把拽起霍红棉,也不顾她受惊的猫儿似,应激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