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珍圭,八字胡的儒生。远看去,一个金莲朵朵,一个头生三花,一个正气冲霄,都是腾云驾雾,飞天遁地的元婴大修士。
而各自身后,又分别带着一个沙弥,一个力士,一个书童伺候,三个具是筑基期的弟子。
“天台山法寂,来赴斗剑之约。”老和尚合掌道。
“天台山慈静,来赴斗剑之约。”女尼抚蛇而笑。
而儒生一拱手,“姚兄,好久不见,还没死呢。”
姚玄洲也不去看另两个,就盯着儒生道,“周生,我就猜到是你在背后捣鬼。”
儒生哈哈一笑,摇着手指道,“你没猜到,你猜到了还能叫我抓着跟脚吗?”
说的好像也是哈……
姚玄洲翻了对头一眼,挥手道,“我不与你逞口舌之利,今天竹山与仙宫的事,离秋宫也要掺和吗!那好!来!看我取你狗头!再去收拾躲在御史台的五蠹!”
周生又是哈哈一笑,“此言差矣,晚生虽曾添作东江督御史,但最近丁忧去职,如今不过是一介白身,喝茶听曲,实在闲的无聊,这才应邀而来凑个热闹罢了。
诸位道友愿意赏脸,就借着薄名做个见证而已。姚兄可不要扯着个嗓子,信口雌黄,冤枉好人啊!”
姚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