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,却仿佛收束成一条线,越拉越远,越拉越远,然后砰得绷断!
风雷闪电,暴雨雷霆,怒涛血海,战场杀阵,一时间一切的一切都消无踪影,天地间万籁俱寂。
……
李凡睁开眼,猛得抬起头,然后愣住了。
他发现自己坐在一间茶室里,也就五六平大小,茶室当面挂着一卷书法,上边写着
‘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,若见诸相非相,即见如来’
底下有案台,案台上摆着个香炉,点三道清香,正中央摆着一只斗笠盏,天青釉色,温润如玉,胎骨镶金,还有蝉翼般的开纹,看着像是仿宋官窑的制品。
那官窑金骨蝉翼天青盏里,乘着一湾浅酒,可以分明看见盏底,里头居然还有两条鱼!
看那样子,体扁鳞大,嘴有触须两对,一条是背苍黑,腹淡灰,头上有月胎白斑,另一条是银背粉尾,顶上一块黑鳞。分明是一黑一白的两条鲤鱼,头尾相衔,在杯盏中游转起来,正是阴阳双鱼的模样。
“窝了个什么鬼……”
李凡试着拉开茶室门像外看去。一望无际的黑暗和虚无。
只看见门外一片虚无的深空,那茶室,仿佛就如凭空漂浮在空中的鬼屋似的,全无支撑和根基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