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怎么样了,此番会不会发生争斗。”李凡慌忙把视线避开茯苓的身子,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柳青的蛇瞳上,好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哦呵呵,师弟不用担心,听说暗地里已经不怎么争斗了,后天咱们从娄观塔出发,我寻些同道一起,不用担心被偷袭,此番过去,说不定还能见着文瑾那厮的棺材呢。哦呵呵!”柳青脸上杀气一闪。
“恩?文……那个大夫自裁了?”李凡回过神来,有点意外。
茯苓一脸忧色,“清月还不知道吗,听说他自称是为了离国江山社稷,剖心明志,死状异常惨烈,那边群情激愤呢。离国大小生员也都感佩他清廉正直,民间都说他是被奸邪魔道逼死的,纷纷立祠建苗,满朝文武也都心头惴惴,现在外面对墨竹山的风评,变得很不好呢。”
柳青冷笑,“哦呵呵,明明是兵解投胎,舍夺占体,却还玩弄这种把戏,果然是些阴险下作的小人。我倒是想看看他的死状,一解心头之恨。清月师弟你呢?”
“恩,哦,啊?是嘛,我觉得这件事情如果能就此解决,不要再造杀伤就好了。”不过李凡也看出来了,姜柳青怕是个非常强硬的南派啊。
这倒也可以理解,毕竟她在墨竹山是金丹仙人,但她的出生,在修真家族的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