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把我家的子侄也拐去娄观道。”
“前些日子过杀劫也给害死了。”
李凡一阵语塞尬住。
柳青笑眯眯得插了一句,“大家都是墨竹山弟子,无须计较什么派别,各交各的罢。”
好在俞家兄弟也没动怒,就是深深看了李凡一眼,作辑行礼,算记得他这个‘和姓秦的关系很好’的小子了。
“清月,这位道友是竹山七星峰的玉衡子。也是新任的外门弟子教导。”柳青又拉着李凡来见下一个。
这玉衡子面如观玉,三缕美须,头戴金鱼冠,身上黑白格子相间的锦绣道袍,手臂搭着拂尘,背上一柄宝剑,腰间还别着两个葫芦,宝光四射的,看着也是个有道的真修。
“见过教导上师。说起来小子之前多受张教导的指点照顾,获益良多……”一见是张九皋的同事,李凡不由感叹道。
玉衡子把眼一眯,手一抬,止住李凡的话头,冷冷道,“道友,我与张教导执教的见解不合,且也有些个人的恩怨,就恕不参席了。”
然后这货居然扭头走了?
姜柳青也是苦笑,只好追上去同玉衡子话别。
李凡目瞪口呆。
然后一个身穿海青道袍,短矮黑瘦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