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退而求其次了。”
霍山莫连轻笑道,“真的有什么命数的说法么?那个李宥没死,不是靠着血魔灵芝借那些乞丐的命才撑住的吗?以陆坛主你的神通,还有此次祸乱离国的功绩,选上四方执法尊者轻而易举,居然说拿不住一个童子?不是巧言雌黄骗我,其实还有别的心思算计吧?”
陆瑜居然也不生气,淡然道,“那是圣女你不知道这小子命到底有多硬。
我本来都计划好了,让那侍女偷了李宥的玉牒,给她儿子服药假死,安排那小子戴着玉牒出宫,藏到我在大安坊的私宅里安置。
没想到我窥测东宫的事情,叫长思城的校尉察觉了,他抓着我搜查,害我一时脱不开身,结果赶回去发现人被南派当作普通的童子偷走了。
我本赶着去山里劫人,谁知袁天枭也算出了变数,带着他道侣两人合力拦着我,居然让那小子给山主拉过去作弟子了!还起了个法号叫李清月。真是……
后来我打伤了两个碍事的,本想在娄观塔里动手,可墨竹山的弟子教习有个姓张的,居然是他们一伙的,暗地里出手拦着我。
那姓张的是个厉害的,我不露出真本事不是他的对手,只好冒险现身,打算借着牧龙的机会把李清月劫出来,因为血主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