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不吃吃罚酒,李凡现在就不和它们客气了,直接四个一股脑绑了,都扔到他的棺材里钉上,又翻了翻符咒书,找了好几个封煞尸的符咒,用墨线拉了把棺材给捆了。
“是……”
“真人,这书生不要紧吧?”
聂飞莲戳戳羊生的伤口,痛得他一阵哆嗦。
“他是个有气运的,一上来没死,以后也没那么容易死的。”李凡瞧瞧羊生这就清醒了,“没事,就算真死了,回山我帮你请个城隍的神位,也算原了你当官的美梦了。”
羊思黯居然还有力气哀嚎,“我勤学苦读是为了生前能封侯拜相,扬名立万,可不是为了死后才受人景仰……”
李凡笑道,“你倒也坦荡,那我问你,若叫你做了离国的御史大夫,你要怎么做?”
羊思黯倒是也不客气,夸夸其谈道,“无外乎裁关锁,撤冗员,整肃吏治,轻民赋,开栈道,修水利,兴工商。”
看他中气十足,确实没那么容易死,李凡嗤笑道,“说的简单轻巧,我想那些御史大夫问起来,也会答的一模一样的吧。”
羊思黯被玉佩照着,脸上居然恢复了血色,还摇头道,“这您可说错了,文大夫那一派主张农事优先,提倡躬身俭约,减少开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