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我的事,一定是你们这些内门师兄弟中出了叛徒。你应该是个忠心耿耿的,看不出我虚实,第一步就先领我见掌门的大慧道君,还屡次试探我对太玄道的反应,而且你是‘悟性不够’而不是‘机缘不够’,可见你其实也有机会,可以取阅此经的。所以如果你是神教的内间,那神功早就泄露出去了。再细想来,最初你是和姑射山的道士一起现身的,应当也不是巧合,说明你们对死生之门的安排,是明面上用寺门的觉明布阵,暗中则叫那法印负责盯着死生之门支援,那个未露面的法眼应该在防备空桑山,而你,大概是负责盯着神教藏身的姑射山动静吧?所以你们三个被安排出去暗中做事的,应该都是掌门座主们信得过的弟子。而连一个外头寺门的觉明都派出去用了,这三个内门弟子却被留在山里花天酒地,可见他们都有内间的嫌疑,但是还不确定具体是谁。对不对?”法定收了脸上的讪笑,直起身正色道,“大师兄慧眼如炬,虽然师弟摸不清您的传承所出,但既然师尊传了《大衍玄图》,而且您真能取出《太玄经》,那自然就是本门的自己人了。您这个时候出现,或许也是本宗的机缘所在,自然没有什么不能对您说的。其实我宗在艮州原有一处祖庭,名曰死门谷,就在近左,里头布置无数机关阵法,但其实是遮掩了天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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