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戚然蓦地睁大了眼睛。戚远也微微一愣。
“曾经在夫子的课堂上听过,这宫中的酒宴需要喝酒来调剂气氛。既然终归是要有人来喝这酒,不如我来。”李笑妹将已经空了的玉杯放回桌边,笑道,“阿然前几日感染了风寒,不适宜饮酒,所以这事我便代劳了,大皇子殿下不介意吧?”
戚然看着她,本来笃定的目光一下子被慌乱和不安切得支离破碎。可他明白,现在还不到时候。他反了手,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。
戚远抿唇默了片刻,重新露出笑容道:“既然皇弟感染了风寒,李小姐这么做,自然是无可厚非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大皇子是最疼阿然的。”李笑妹能感觉出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异样,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更镇定,“阿然也是最喜爱大皇子的,他就连生病时也想着大皇子曾为他做的鸡丝粥。如今,大皇子还特意留下来陪着阿然……”
戚远怔了怔。
“我曾听夫子说过,‘与君同根生,共甘亦沥苦’。”李笑妹说完这句话后,抬眼看向戚远,露出真诚的笑容说道,“所以,这么棒的哥哥,怎么会对自己弟弟不好呢?”
戚然的面容看不出喜怒,但桌下握着她手腕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。
戚远垂了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