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珠去福寿院给老太太请安,自己则拉着廖子承奔向了花厅。
比起福建的温暖宜人,琅琊的温度可谓低了太多,但正是这种北方的低温,让华珠滋生了一股莫名的熟悉,那些本以为消失在记忆深处的过往,又一幕幕地在脑海里翻滚了起来。
前世她从张县丞那儿得来选秀资格后,也在颜家住了一段时间。大夫人的意思很明显,希望她能先在颜家见见世面。而颜家在吃穿用度上的确不曾短过她,却也没有十分用心地教导她,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县丞庶女,入了宫能有多少把握获得皇帝的欢心?她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,颜家从一开始就把她当做了一枚可有可无的弃子呢?
是啊,她们颜家看中的,从来都是那位才貌俱佳的淑女,她要星星,他们不给月亮;她要鲟鱼,他们不剁熊掌。上至老太太,下至粗使仆妇,无不对她翘指赞扬。就连自己,也被她温柔的性格深深吸引。
犹记得,自己水土不服,又不小心被一只猫给抓花了脸,夜间一人躲在房里抹泪,她缓步而来,轻言细语地安慰:“好妹妹,别哭了,当心哭坏身子,我给你拿了药,你的脸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其实就挠破了点儿皮,她年纪轻,又怎么会真的留下疤痕呢?后面自己学了医,才知道那不过是最普通的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