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冰窖的事细说了一遍,颜博大吃一惊,没想到王家人哭了一整天的是具女尸,不禁有些哭笑不得,“不论如何,王三爷还活着就好!至于你说的灯芯草、木香和冰片都很常见,唯独麝香比较稀少。咱们颜府原先也有一家香料铺子,后给了你母亲做嫁妆,你母亲呢又过到了你姐姐名下。明账目在铺子里,暗账目却在府里,我去找找,看能不能有所发现。”
颜博打了帘子出去,门口,正碰上晴儿端着茶水进来,“奶奶已经睡了,四爷还不歇息吗?”
颜博就道:“你来的正好,把香料铺子的账目给我拿来。”
“这么晚了。”晴儿看了看坐在炕头,猛吃糕点的华珠,笑道,“四爷不累,表小姐也该累了,什么事儿不能明天再谈?”
颜博不耐地摆了摆手,“叫你去你就去!磨磨唧唧做什么?对了,再去小厨房做一碗三鲜面来。”
晴儿是年绛珠的陪房,过府这么久,颜博从未对她红过脸……晴儿的脸一白,有些委屈地去了小厨房。
厨房的张妈妈正一边值夜,一边生着炉子吃火锅、喝好酒,见到晴儿,不由地吓了一跳,张妈妈抹了嘴巴上的油便道,“哟,晴姑娘!这么晚您来小厨房做什么?快喝口酒暖暖身子!”
说着,倒了一杯酒,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