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住眼底的暗光。
柳昭昭叹了口气:“你那天的虎劲儿去哪儿了?我可不喜欢和一个锯了嘴儿的葫芦聊天。你难道没有任何疑问要问我吗?关于案件的,或……关于我的?”
“有。”华珠很坦诚地举眸,望进她那双绝美的眼睛里,“我想知道,你杀李婉、冒充李婉,是一早策划好的阴谋,还是临时起的念头?”
“我以为你会问我王三爷被藏在哪里。”柳昭昭有些意外地笑了笑,不同于王歆的清雅精致,她的美,带着一种岁月的质感与妩媚,“你以为谁都是天生的杀人狂魔吗?我没想过杀她,真的没有。我只是很紧张,想着她会对我说什么,如果她叫我离开太子,我一定会告诉她,我办不到。可是当我进了房间,月娥把门关上,她甚至都没给我开口的机会,就把一碗堕胎药放在了我面前。我该死,好吧,我抢了你丈夫的心,你要杀我,我认,但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动手?我不喝,月娥掐住我的嘴,把药灌了下去。”
她的声音有了一丝起伏,“那一刻,我恨死她了,但我依旧没想过要她的命。我痛得浑身发抖,她却指着我的鼻子,一遍遍地骂我天生贱种、人尽可夫……我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太子,她怎么能这么侮辱我?我没有人尽可夫!我没有给过别的男人!我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