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冷柔,便什么安慰都有了。
冷柔淡淡说道:“不冷。”
也没多的字,转身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,左边是与尤氏,右边是年绛珠。
尤氏拉过年绛珠的手,笑盈盈地道:“今儿是旭之与敏之的大好日子,你怎么穿得这么素净?”平时恨不得把孔雀都给比下去的劲儿头去哪儿了?
余氏符合道:“是啊,我也瞧着你太素净了些,莫非……心情不好?”
年绛珠若无其事地笑了笑:“两位嫂嫂多虑了,我穿得素净是因为我在佛祖跟前许了愿,如今是还愿的时候了。”
封氏信佛,几位儿媳为了讨好婆婆,偶尔也捯饬一番,余氏与尤氏都没往心里去,笑着与她聊了些女人的话题,当然包括京城流行的服饰和发生的故事。
不多时,几位爷们儿来了。
颜宽穿着暗褐色锦服,干练沉稳。
颜硕一袭银色束腰束领裘袍,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从华珠身边走过去时,华珠能看到他脸上淡淡的毛细血管。
颜博比较喜庆,红色锦服,黑金滚边玉带,张扬俊逸,卓尔不凡。
他满含笑意的目光扫过全场,儿子的满月酒,他自是无比高兴的,只是他的目光在扫过年绛珠时微微凝了一下。
几人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