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宽并未否认:“是的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太子也是自愿离开的?”颜博惯性思维地问。
华珠摇头:“他是唯一一个真正的受害者。”
倒霉的赫连笙,这会子不知道被扁成什么熊样儿了。
“唯一?”颜宽似是而非地笑了笑,看向华珠道,“你没做过母亲,所以不知道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面前,而无能为力的痛苦。”
华珠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,看颜博,颜博也是一头雾水,又看廖子承,他似乎会意了。
华珠问:“怎么讲?”
廖子承反问:“记得柳昭昭怎么跟你说颜三爷的死因的?”
这个她记得,柳昭昭说“我不认识他,他也不认识我。我们都以为双方是登堂入室,就争执了起来。他看到桌上的盒子与地图,两眼放光,说只要我肯把地图给他,他可以不计较我的罪过,甚至送我一座更大、更富丽堂皇的院落。认识梅庄地图的人可不多,他一眼就看出来了,并且志在必得了,怎么办?我不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他。所以,我表面答应,告诉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暗地里,却买通了江湖杀手,打算杀掉他。万万没想到的是,中途会突然冲出一伙强盗,夺走了我的盒子。后面经过调查,才知那是一群海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