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泛出一抹白色。
    余斌看在眼里喜在心里,有本事你就准许我问,一旦年华珠与你私会到深夜的消息传出去,她的名节将毁得干干净净。
    果然,廖子承握了握拳,面不改色道:“它与本案无关。”
    顿了顿,又道,“卢高是我的直系下属,素来与我关系亲厚,为避嫌,我的票作废。”
    华珠捏了捏眉心,既然余斌想法子废掉廖子承与颜宽的票,势必也已经弄到了王庆与李致远的票。
    所谓的辩论,只是做给老百姓看的,原来余斌一早就设了一个更大的局。一官审案突然变成五官,还是由圣上亲自下旨。虽然不能完全确定一切都是余斌的手笔,毕竟一个侯府嫡子还没这么大能耐说服圣上,可余斌绝对插了一脚。
    这个浑身毒毛的笑面虎!
    余斌看着华珠满眼的冷意,明白她已想到了他的一部分算计,没错,是他设了这个局,是他诱导整件事按照他的想法水到渠成。但绝非李致远与王庆想的那样,他也弄到了屏风后的那张票。
    实际上,那张票绝不可能属于他,也不可能被他威逼利诱便能轻易左右。
    所以,他才要废掉廖子承与颜宽的票,这样,即便那人投了,也只能以一比二落败。
    这才是他的必胜法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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