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的马车停在午门外三丈以东,一名小宫女与一名赶车的老太监外靠在车厢外的车座上打盹儿。更深露重,难为他们一等一个多时辰。
华珠加快步子,朝马车走去。
突然,一道纤瘦的身影闪电般地扑了过来,一把抓住华珠的氅衣,面目凶光地呵斥道:“年华珠!我们陈家到底欠了你什么?你非得一次又一次地把我们逼入绝境?害我和我女儿成了孤儿寡母还不够,又要把我大哥推上断头台!陈家完了,在你的手上完了!我父亲也昏死过去了!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?”
华珠看着激动得仿佛疯妇一般的陈娇,刚刚的确被吓了一跳,眼下在她颠倒黑白的控诉里慢慢平稳了情绪:“你大半夜的不睡觉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?”
陈娇目眦欲裂道:“年华珠,卢高是你舅舅!我是你舅母!韵儿是你表妹!瞧瞧你都把我们变成什么样子了?你舅舅纵然千错万错,也没得罪过你!我大哥千算计万算计,也没算计过你!”
这世上总有一些人,犯了错不自省,反而一味地迁怒别人。陈家的悲剧是她造成的吗?她拿刀拿抢指着卢高的脑袋,不抛弃吴秀梅我就剁了你吗?还是她逼陈轩算计长乐公主了?都不是!
华珠含了一丝冷意地看着她,正色道:“陈娇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