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天际的界边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说道:“皇后没杀人,但她知道凶手是谁,愿意替对方顶罪。”
华珠眨了眨眼,思绪混乱得满脑子乱窜,一会儿蹦出一个,都不知该相信哪一个:“能让她顶罪的人是……”
……
内殿,一名身着青衣的男子斜斜地靠在藤椅上,太久不见阳光的缘故,他的肌肤白得泛出一抹苍白和柔弱。他似乎经常皱眉,眉间的纹路很深,除此之外,岁月只在他眼角与唇角刻下了淡淡的、透着一股沧桑的痕迹。从五官的轮廓,不难推断出他年轻时是怎样的风华绝代。可此时此刻,他面如死灰,眸光呆滞,乍一看,如僵尸一般。
面前,摆了一张长方形矮案,上面的熏炉内,檀香袅袅轻烟。熏炉旁,一本翻了一本的《涅槃经》,停在三报那一页。
业有三报。
一,现报,现受苦乐之报。
二,生报,或前生作业今生报,或今生作业来生报。
三,速报,眼前作业,目下受报。
他如玉的长指随手捏起一堆废黜太子的奏折,眸光一深,似陷入了回忆,尔后淡淡笑道:“你和我又属于哪一报?”
“圣上,定国候与侯夫人求见。”一名太监轻言细语地在门外通传,圣上怕吵,他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