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燕王呢?还在卧病养伤?”
廖子承不甚在意地说道:“就是赖在京城不想去封地罢了。”
华珠复又躺回他臂弯,单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:“按理说,太后与燕王比较亲近,如果非要太后选,太后选的一定不是圣上。你说,现在他们俩都被逼入绝境了,会不会同流合污,反过来算计圣上与太子?”
廖子承的气息陡然一冷:“你很担心太子?”
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儿了?上回看见她跟太子一个车厢也没这么生气呢。华珠讪讪一笑:“我是担心我们的脑袋,还有王歆的。我们跟燕王闹得那么僵,肯定没好果子吃。颜婳死了,他刚出世的孩子也被送到南越给人泄愤了,我们俩‘功不可没’。”
廖子承神色稍霁:“那个孩子没被送去南越。”
华珠杏眼一瞪:“什么?”
廖子承捏了捏她小脸蛋:“燕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,赫连城都一直没出现,不觉得奇怪吗?”
华珠用手肘直起了身子,诧异地道:“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,被送到南越的是赫连城吧?”
廖子承点了点头。
“燕王舍得?”
“他不舍得。”廖子承抚摸着华珠的青丝,面无表情道,“赫连城半夜从寺庙里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