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的谎话都讲得出来,足以证明,你的内心已经开始慌乱了。”
淑云的脸色微微一变:“胡扯。”
华珠耸了耸肩:“你抓我来,无非是希望利用我做人质,以换得廖子承手中的梅庄地图,但如果我被玷污了,廖子承不要我了,便也不会用梅庄地图赎我了。这么浅显的道理我又怎么会想不明白?”
淑云的眼神闪了闪,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但或许,廖子承不会嫌弃你被玷污过,依然要赎你呢?”
华珠把一根掉在裙裾上的秀发扔到地上,勾起唇角,说道:“那就更好办了,他都不嫌弃,我又有何惧?左不过闭上眼睛,权当做了场噩梦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开!”淑云把铁钩子扔回了刑具台上,拍了拍手,在华珠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“说吧,你究竟怎么才肯写信?”
“杀了那两个混蛋,我就给廖子承写信。”那两人走的时候明显心有不甘,此时不除,待会儿叫他们逮住空子,还不知怎么凌辱她和流风。
淑云的脸色一沉:“你叫我杀我自己的人,年华珠你的口气会不会太大了?”
“你没得选,我离开皇宫已经有半个时辰了,我想,廖子承这会儿大概以为我跟七宝回了帝师府,也在赶往帝师府。等他发现帝师府没人的时候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