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的衣服比较厚,再加上人比较皮实,不然的话,伤筋断骨都是轻的,小命儿还在不在都是问题…
虽说没啥大碍,但脑袋被打破,却也流了不少血,再加上又饿又渴,心神安定下来以后,我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,脑袋一晕,迷迷糊糊又昏睡了过去。
到了晚上,村长下地窖来给我送饭,把我给吵醒了。
“操他妈的!”村长脚一落地就开始骂,“万金山个畜生果然没来,我日他祖宗,想让老子把你弄死担责任?门儿都没有…”
我‘呵呵’的笑,但已经快发不出声音了。
“妈逼的!你笑什么!老子还要给你送饭!操,还笑!”村长把饭盆水盆往地上一摔,“吃,吃你妈逼啊吃,我让你吃!…”
说着,村长狠狠在馒头上踩了两脚,然后爬了上去。
我心说,我不能死,而且要吃东西,有了力气,才能跟村长和万金山斗。
想到这里,我挣扎着爬起来,一点点蠕动过去,摸索到水盆,里面的水全部洒在了地上。这地窖底部并不平整,水流淌积蓄在了一处低洼的地方。我把嘴俯上去喝了一口,呛的差点没晕过去,一阵猛咳之后,我小心翼翼再喝,这次就没再呛。连续喝了几口,精神略振,气力也恢复了一些。
我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