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活跃的娘,说道:“我去军营,只是想锻炼一下自己。”
司徒夫人怔了怔,接着又哭开来:“锻炼自己也不用去军营啊,你就非得这么糟蹋自己么……”
司徒夫人哭得司徒远头疼,在颜书语听来,却无异于天籁。如此一来,留下司徒远的几率就更大了。
颜书语有颜书语的法子,司徒远也有他的一套招数。
司徒远叫下人去把司徒将军起来。
听闻司徒夫人又玩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一套,司徒将军头都大了。这么多年了,夫人的招数还是没一点改变……
司徒将军决定当做没听见。
“将军,您还是去看一看吧……”在一边等待司徒钺回复的下人都快急哭了。司徒夫人将司徒府打理得井井有条、对待下人也够和善,美中不足的是每年总得那么几次,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每每这段时间,司徒府上下都神情紧张。
司徒钺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书,去寻自家的夫人。
“夫人……”
司徒钺走过去,打算把黏在儿子身后的妻子扯开。
“远儿……”
司徒夫人不肯散手,紧紧拽着司徒远的袖子。
怎么觉得自己是个拆散人家母子俩的恶人?司徒钺深深地皱起眉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