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便饭,是弟弟掏的钱。我们又说了一会话。我看他眼窝深陷,呵欠连连,我让他回去睡觉,下午还要上班呢。他说没事,已经习惯了。他带我到艾依河转了一圈。我直待到他下午上班,我才坐上公交车回贺兰了。
    此时天气依旧炎热难耐,没有一丝风,不过西边的天际涌过来了一团黑压压的云,其形怪状,其势凶猛,应该有一场暴雨正在集结。但愿这雨能够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