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别的区域还有几个人在说笑,听声音应该在打游戏。我呆了呆,就与孤独聊了起来,我们都不相信竟在同一个网吧。她说她在十号桌,我说我在56号桌。我问她叫啥名字?她说叫梦蝶,这我想起了“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”这句诗。我知道这不是真名,但我不去深究。她问我叫啥?我说叫林子。她发了个笑的表情。我让她发一张照片看看,她就发了一张,脸不算白,头发很长,眉眼却清晰,棱角分明,用我现时的审美心理来说,她无疑是美的,美到让人产生了难以克制的冲动。我问她见吗?她说你敢见吗?我说你敢我就敢。她就说我不敢。我只好说那我也不敢。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,最终我们谁都不敢见谁。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,反正我是真的不敢见她,我觉得自己太弱小太平凡了。再说了,现实总是残酷的,现实可以抹杀一切浪漫的幻想,现实让人变得复杂,也可以说人本来是复杂的,加上现实的复杂,人就更复杂了。
天很快就要亮了,我累极了,就躺在椅子上睡了一会。网吧里有点冷,冰凉的空气在弥漫,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冰花。
七点钟的时候我走出网吧,我去对面的牛肉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,暖和了不少,人也精神了不少。然后我沿着交通路向车站走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