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性格问题,没办法。”
    我们起床后看了一会儿电视,讨论了一下当前的军事,各抒己见。房间里很冷,他穿着我的灰白色的棉衣,像一只肥嘟嘟的鹅。他实在是一个帅小伙子,很英俊。他这次回来确实给了我一些压力,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充满了竞争。
    他要回家去了,我跟奶奶、妈妈送他到了庄口,望着他缓缓地消失在弯弯绕绕的皑皑白雪覆盖着田野里。我沿着碾场的小路一拐走着,身后拖着寂寞的脚印;我像从洁白的美丽的天堂而来;是的,有一天我一定会奔向天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