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我叹口气说。
“是啊,你的生命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,你已经背负了两个人的责任。”他说。
“我是不是过太残忍了,要是以后有个三长两短的,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世上,我会自责死的。我现在对她有一种负罪感。”我望着窗外说,工人匆忙的身影,挥汗如雨。
“不会的,会好起来的,再说,命运的事谁能说得清楚,真诚相待就好了,爱没有对错。”他略有感受地说。
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经过一番交谈,心情也好多了。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。
我们走出了工地,夕阳染遍整座矿大校园,一棵棵柳树越发青翠,花朵更加娇艳,生命在这一刻变得如此迷人。我长长叹了一口气,气定神闲,与弟弟慢慢地向食堂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