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再说,如果我把自己的过去都删除殆尽,用一副清清白白的面目来见你,不正突出了我的虚伪吗?”
她蹲在地上,拿树枝在地上胡乱画着。我望着她。
“你看,你还用小说的名字记忆她,说明你压根就放不下她,你还有脸反驳。”她抬眼看我,目光如炬。
我笑了笑,说:“你看前面这棵树,它现在多么绿多么美,朝气蓬勃,可是到了冬季,它所有的绿都会消失,然而消失的东西并不是说它没有存在过。每一个事物都有它的过去,你能明白吗?”
他望着我,眼睛深邃而多情,她忽然笑了,说:“你光是会说。”
吃过中饭,我们三个在上房里边看电视边听音乐。她将往事重提,并时时观察我的反应,我知道她故意气我的,我却大方地帮她分析着,蒋都被我逗笑了。
我们三个又来到了杏树下面,我抚摸着她的肩膀,头靠在她的肩膀上,聆听着她们的谈话。此刻我是幸福的,知足的。
午休的时候,蒋睡在炕上,我跟她睡在另一张床上,蒋在玩手机,假装看不见我们。我们两个面面相对,凝视着彼此,温柔地接吻。
“给你们一床被子。”蒋笑嘻嘻地抱来了一叠棉毯,然后又睡在旁边了。王红把毛毯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