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那么的无辜又那么的可怜,好像上去咬一口。
“留着您自己享用吧,再搞这一套,我可要休假了。” 程辉显然误会了池海彬的表情。人在紧张时,难免会会错意,程辉唯一的软肋就是女人。而至于池海彬,就未知了。
程辉走后,池海彬拨通了远在曼哈顿的萧奈的电话:“让你办的事怎样了?”
“一切顺利。明天开盘送你份大礼。”
“很好。”
挂了电话,池海彬的嘴角扬起了一丝颇有深意的微笑……
李清晴开始迷上了一种十分简单的小游戏 —— 打地鼠。在医院无聊时,她总会拿起手机,愤怒的打着地鼠。显然,李清晴把池海彬当成了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,打过瘾了,干脆把池海彬的来电名称也设置成了臭老鼠。
“臭老鼠,打死你,打死你,看你还敢不敢出来。”
这天晚上,李清晴正快乐地打着地鼠,忽然看到了一个让她郁闷的名字,臭老鼠。
接不接,这是个问题。
不接吧,老妈老爸就在边上看着呢,接吧,又委屈了自己。烦啊。
“谁的电话啊?怎么不接?” 李母太明白了,一看就是好女婿的电话,误以为最近两人在闹小脾气。
“接,我去去就来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