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”
许久未开口的池父此时拽住了池母,说:“孩子说的对,你都一晚上没睡了,过去休息休息也好。咱们走吧。”
池母看了眼还在昏迷的儿子,眼泛泪光,许久,她拭了拭泪水,道:“好吧,我们先走。”
送走了池父池母,李清晴回到病房前,对着紧闭双眼,眉头再次微微皱起的池海彬道:“别再装了,伯父伯母都走了。”
池海彬缓缓睁开眼睛,漆黑如墨的眼眸里满是疲惫。
看着虚弱苍白的池海彬,李清晴长叹道:“刚才你都听到了吧?”
“嗯。”
池海彬沙哑的声音中略带无奈。他怨了父母这么多年,期盼了这么多年,原来只是父母自编自导的一场闹剧。
李清晴扶他起身,帮他倒了杯水,递给他,说:“虽然他们的方式比较极端,但毕竟是一场误会。别再怨他们了好吗?”
池海彬扭头望向窗外,黑沉沉的夜晚,仿若泼墨,无边无际地涂满了整个夜空。夜用黑伪装苍凉,就像他的心,用冷伪装坚强。
他现在无疑是成功的,他也享受现在的成功。如果当初,他选择了子承父业,如今的他,又会是怎样一番情形?
或许他会在一家不知名的酒店做帮厨,又或许会在五星级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