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池海彬,道:“我父母也提起过,他们的意思是由伯父伯母来定。”
池母一听,满脸得意:“太好了,其实啊,我和小彬他爸爸都看过了,正月十九是个好日子,那天领证绝对好上加好。婚礼呢,就定在下个月初六,近两个月内没有比这个日子更好的了,绝对的大吉大利啊。怎么样?”
池母眉飞色舞,见池父只是点头微笑,胳膊一杵,脸一沉,池父立马接口:“是啊,是啊,好日子,好日子。”
眼前的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?
李清晴还没来得多想,就被池母大手一挥,硬将她的手放在了池海彬的手里。
“小彬啊,赶紧着,对清晴好点,来年我好抱孙子。”
“……”
池母眉飞色舞的演讲终于在罗楚搞定了一桌子菜后结束。等入了座,第二轮眉飞色舞持续开讲:“清晴,多吃菜啊,瞧你瘦的,得好好补补。”
一堂菜与生孩子的课程随着碗里越来越多的菜肴讲的声情并茂,最后拎出无比可爱的乒乒乓乓做真人秀而结束。
好不容易听完狂轰滥炸,李清晴连上楼的力气都没了,总感觉耳边嗡嗡作响。不禁拽着池海彬的胳膊硬撑着,狠狠地佩服了一把从不走寻常路人家里走出的大boss。
一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