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迫她直视自己,眼神中闪着不易为人发现丝丝戏谑,他想他定能听到林雅的拒绝求饶,他想他定能看到林雅眼神中的恐惧,他想他定能看到人性的弱点。
“奴仍愿一赌。”林雅身体微微颤抖,但杏目中却透着坚定,可她哪里顾得上害怕,若救不成若莹,才会让她觉得不安与恐惧。
越湛骁听她此言,心中突地一阵生疼。
两女非亲,尚且有此情谊,而他与亲兄……心口灼热的烫烧感觉越来越强烈,似要将他整个人吞噬。
越湛骁原本面无表情的俊颜上,此时更是冷若冰霜,让周身的人顿感不寒而栗。
而林雅身体虽越来越抖,却未觉胆寒,只因医者之心,想快些去救那侍妾,只因若莹在痛苦折磨中等她,等她去救她。
“如此甚好!如此甚好!”说罢,越湛骁盯着大笑起来,震得林雅耳朵生疼。
那笑中似有不可置信,似有不为人知的些许凄凉。随后越湛骁又恢复先前冷颜,猛然起身,潇洒转身离去,季子清等跟在其身后。
约走二十步,季子清突地转身,眼神中略带着迷离,让林雅觉得他明明看向林自己,可她又不能确定她真的在看自己。后季子清又是轻哼一声,带着那身醒目的白色转身离去。
林雅不知,方